使徒行傳 26:19-29 有些人說了一句話,或多或少產生某種程度的『影響力』 亞基帕王的審判 -> 保羅言行 與羅馬律法無關:無法判 -> 保羅單單只為『做見證』 法庭辯訴: 控訴:你沒有像以前那麼愛我⋯⋯ 天生的機制:面對控訴,會反擊⋯⋯ 但保羅卻言於『見證』 過去如何如何(不堪的過去) -> 現在如何如何⋯⋯ 『自我辯護』 再更深度之後 轉為 『自我控告』 -> 我不如,我不值得⋯⋯ 『做見證』是使徒行傳的『核心』 可以面對 猶太人 的控告 非斯都大人的反應: 你癲狂了⋯⋯ 你失去理智⋯⋯ 你應該是要為自己辯白,好讓自己可以出獄 但卻反而去做見證 亞帕基王的反應: 你是要我做基督徒嗎? 基督徒 很像 外星人 和這個世界『格格不入』 故事:吳勇長老:二二八事變 倚靠『詩篇 91』走到會堂聚會 兩個人的主日,離去時, 有『說不出來的喜樂』 在平凡生活中,活出生命中的不平凡